却给了他所有聪明人得不到的智慧,是那个代表中国人首次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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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给了他所有聪明人得不到的智慧,是那个代表中国人首次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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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甘是我比较喜欢的电影。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被吸引住了。不但是故事,叙事技巧,还有里面的那若有若无的命运感。不过在看了许多遍以后现在是越看越觉得……说不出的感觉
        婴儿赤手空拳的来到人间,好像要抓住什么。老人逝去的时候撒手归西,仿佛要放下什么。
  
伟大的造物主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什么都不给我们,让我们自己去得到。到我们将死之时又什么也不让我们带走,是的,我们什么也带不走。
   “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上帝借走了阿甘的聪明,却给了他所有聪明人得不到的智慧。
   有人说,阿甘的成功来自于他的幸运。
   我说,是的,阿甘的确很幸运。他被上帝眷顾着。
   难道一个善良,勇敢,真诚,知道什么是爱的人,不值得上帝去眷顾吗?
  
所以遭遇失败和挫折时,不要怕自己笨,也不要怕没有人爱你。请勇敢站起来,别想不开,每一个清晨,每一场晚霞,每一颗星辰,每一滴露珠都是伟大的奇迹,能生在这样美丽的世界难道不就是最大的恩赐了吗?你有多少爱,世界就会回报你多少爱。
        因此老天也会爱笨小孩。

  如果你不是个登山者

  众人眼中看见的马一桦,是那个代表中国人首次登顶四姑娘山幺妹峰的“独行马”,那个带领“刃脊”寻找在山间前行新路的老马,那个刚刚被授予首届“中国户外金犀牛奖”的年度最佳攀登成就奖获得者,但真正的马一桦,却如同普通常人一般,置身雪山之外也会有更多生活梦想,面对山川阻隔也会有泄气抱怨。只是,在山上时,他的身份告诉他,他只能是个登山者。

  那么,如果你不是个登山者,你会在哪里?

  马一桦最开始,是在回忆自己登山前的时光。这个已经年过不惑的男子,老家在湖北,从幼儿园开始,他便喜欢在城里晃荡。那时正逢文化浩劫,大人们忙着批斗和挨批,小小的他不谙世事,看看身边无人管束,便经常一个人跑出城外,沿着长江边玩耍,每次大人四处寻找不到时,都是他自己走街串巷再回到幼儿园。“也许,那时候就有种找路的天赋”,马一桦有些得意于几十年前年幼的自己。后来,年纪再大些,胆子也更大了些,他开始学着跑得更远,出逃得更久,他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特立独行。这或许是60年代生人们,在那个动荡而压制的社会里,最常有的性格反叛。就是这样,自小独特惯了的马一桦,长大后也难以循规蹈矩。学了美术专业,本跟艺术牵扯不开的他来说,丢开按部就班的一切,选择了一条寻找山峰的路。

  我问他,你可以画画,可以摄影,可以写字,为什么要去登山?

  马一桦还是习惯从头讲起,这次他讲的是1984年的事。那一年,他开始了背包旅行,是中国最早意义上的一批背包客。我问,你都去了哪边?他想了会,说,大概都走遍了吧。最开始,他先去的是九寨沟,那时候的九寨沟,还在几乎所有人的视野之外,于是它是彻底的原生态,粗糙而神秘,有股不容抵制的大自然的质感,他觉得这样的地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后来他又去了黄山,这类人文气息与自然气质一起被开发着的名山,他说山很美,风景的确漂亮。然后,他开始西进,时间充足的时候,会用一个二十天至四十天的长假,往西部的深处走,看荒漠,看高原,看无边无尽的蓝天白云。他说,看过了那些,你就知道,自己想要继续看的是什么了。就这样,直至1995年,马一桦说自己一直在路上,看着风景随时间流转,那是人生最美妙的时刻。

  1996年,马一桦开始接触技术型攀登,山川在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是个怡情悦意的观赏物,更多的开始向生命的一部分转变。这个时候开始的马一桦,已经告别了未为登山者的时代,一个充满蛊惑的全新世界向他展开。

  那一刻,马一桦没有想过,自己究竟是,还是不是个登山者。他只是这样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向着高山,向着峰顶。

  心中有数才出发

  从1996年到2006年,十年时间,马一桦一直在登山。我问他,还记得你迄今为止,登过多少座山吗?他说大概有20座左右吧,登顶了的。师从中国登山协会原技术部部长王振华教练和中国地质大学体育系教授朱发荣老师的他,一直以来都坚持慎独谨行,再熟悉的山脉,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数才出发。

  1999年7月,马一桦登上生命中第一座雪峰,昆仑山著名高峰——慕士格塔,从4430到5580到6350再到6900,最后是7456,这是马一桦第一次站上峰顶的高度,俯瞰一切的那一刻,马一桦看见的是逶迤的群峰,蒸蔚的云海,天光山影在初出的阳光下,一片流金溢彩。也是在那一刻,马一桦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登高望远,什么叫壮怀激烈。那是国内民间自组队首次攀登七千米以上的高峰,马一桦一开始就走在了尝新的前列。现在回忆起来,马一桦把这20天的行进总结为对意志的考验。那是他第一次在冰天雪地里行走那么久,全是雪,茫茫一片,看不见除了白色以外的任何其他色彩。面对一望无际的平滑而庞大的山体,那时的马一桦装备简陋,脚上没有踏雪板,雪地疏松,一走就是一个大坑,到处都是无尽的雪地和绵延的山坡,山峰总是不停的出现在远处,常常望峰息心,但最终,他还是一脚紧跟一脚地走下来了,从进C1到下撤到BC,整整挨了13天,吃得极少,睡得不好,饥饿和疲倦使得他在那短短时间里体重骤减。马一桦现在还在说,当时的自己简直就是“走傻了”。

  这场首登,告诉马一桦,在攀爬雪山的时候,意志力是多么重要的财富,但平稳的走下雪山后,马一桦却觉得,在内心深处,自己期待的是以一种更“有意思的方式”去贴近雪山,潜伏不定的危险本来就应是雪山的一部分,正是那些接连不断不期而遇的意外和考验才成就了山峰的独特魅力和致命吸引,只有那些具备足够胆量和技术的人才能够亲近并领略这种绝世之美。那次之后的马一桦终于明确地发现,自己心中的山峰是远远不该是只用高度来形容的,他说“我要去更特殊的地方”。于是,紧接着他去了拥有大型冰川的宁金抗沙峰,途中掉进了冰裂缝的惊险,穿行在冰塔林中的神奇美丽,都让他陶醉不已;再然后是玉珠峰,雀儿山,玉女峰,还有四姑娘幺妹峰。一直到2002年,马一桦都在不停的筹备与尝试中,组织各类攀爬培训,试登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期间也会不定期的参加全国各地组织的攀冰锦标赛,成绩斐然,马一桦不可避免的开始在登山界里名声鹤起。

  那一阶段,马一桦参与策划了一个系列讲座,名字就叫做——心中有数才出发。了解自己,了解山川,了解一切已知和未知的可能,这就是他一直强调的“心中有数”,这也是登山十年下来,依旧有一个完完整整活蹦乱跳的马一桦站在大家面前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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